婉嫔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却看到余悦正和江凛谈笑风生。
“皇上,您怎么在这儿?”婉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江凛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朕在哪儿,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婉嫔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余悦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晓兰,你去告诉那些乱嚼舌根的,就说本宫的病已经好了,多亏了皇上的悉心照料。还有,别忘了替本宫谢谢婉嫔娘娘的‘关心’。”
婉嫔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余悦挽着江凛的胳膊,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余悦靠在江凛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突然开口:“皇上,臣妾有一事不明……”江凛的眉峰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千年寒冰。
“婉嫔,你好大的胆子!”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嫔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只是关心余女官的身体,绝无二心!”
“关心?你所谓的关心就是散播谣言,扰乱后宫?”江凛冷笑一声,“你以为朕是傻子吗?”
婉嫔不敢再辩解,只能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看起来甚是凄惨。
江凛却不为所动,冷声道:“来人,将婉嫔禁足,削减月例半年!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探视!”
婉嫔被拖了下去,哭喊声渐渐远去,余悦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后宫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江凛转头看向余悦,眼神柔和了许多,语气也变得轻柔:“悦儿,受委屈了。”
余悦摇了摇头,嫣然一笑:“臣妾没事,皇上不必担心。”
江凛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朕知道你受了委屈,这些都是朕的错,没有保护好你。”他语气中带着深深的自责。
“皇上言重了,”余悦从他怀里抬起头,眸光流转,“臣妾只是觉得,后宫的姐妹们,都太闲了,应该找点事情做做。”
江凛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悦儿有什么好主意?”
余悦神秘一笑:“臣妾觉得,诗会之后,还可以……”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江凛耳边,轻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