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松开,沈知意系好最后一颗纽扣,退后的同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裴彧仍在看她,淡漠深邃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地问,“如果是我要求呢?”
使过手段,耍过心机,迄今而至都在装样子,掩饰自己不堪的一面,裴彧不介意再卑劣些,他知道在沈知意心里,这段关系的主导者是他。
他步步紧逼,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我要求你在乎,我给你束缚我的权力。”
他在此刻流露出的强势比以往更甚,沈知意不得不仰起脸看他,在沉香气味的包裹中,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被束缚了的人。
她要偏头才能躲过他灼热的目光,“我们不是——”
我们不是这样可以束缚彼此的关系——
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裴彧周身气场忽又柔和下来,半真半假地抱怨,“会有很多人来烦我。”
是了,他是嫌那些人太烦才给她这样的权力。
沈知意犹豫着点头,“我可以配合你。”
像今天这样,做出亲昵暧昧的样子,告诉其他人他身边已没有别的位置。
“不止,”裴彧牵着她的手去抱自己,“装也要装出在乎我的样子,别把我推给其他人。”
唯独对她,虚情假意他也要。
掌心下肌肤温热,能清晰地摸到人鱼线痕迹,沈知意觉得他要求古怪,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心脏代替回答一下跳得比一下剧烈,好像提前预感到了什么。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你重新系下腰带吧。”
衬衫虽然遮了大半,但仍能从下摆窥见两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沈知意知道那肌肉线条不仅漂亮,手感也好,她看不下去他这么一副样子在人前晃荡,忍不住催促。
其实不用她提醒,裴彧也不可能以这副模样出去见人,她大概忘了这一点。
“哦,”裴彧随意地扫了眼,往她身前贴近,“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