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盏灯打亮,直冲着曾智。
曾智本就迷糊了,被这么一照,头脑更加不清楚。
刘队长坐下,拿了个本子出来:“七六年二月你在哪?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知道。”
曾智摇头:“多少年前的事了,我哪记得清楚。”
“那么我说,你来回想。”刘队长笑了笑:“七六年二月十三日下午,你伙同几个混混将受害人徐梅劫持到一个废弃的宅子里,你亲手向徐梅施暴,用重物痛打徐梅,导致徐梅流产身亡,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怎么可能?”曾智赶紧否认:“我和徐梅是同学,关系还挺好,我怎么会害她,你们弄错了吧。”
刘队长大笑了两声:“行,不认是吧。”
他对另一位警察道:“你出去吧。”
那个警察有些犹疑:“队长?”
刘队长摆了摆手:“行了,出去吧。”
另一位警察出去,刘队长一步步朝曾智走去,曾智吓的缩成一团:“你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爸是曾毅,他如果知道我进了局子,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出去的,到时候,我可给你好看……”
“滚球。”刘队长气坏了,一拳击在曾智腹部:“我管你老子是谁,进了这里,就得给我老实点。”
然后,刘队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折成三角形的黄纸,很为难的看了两眼,然后又想到那位嘱咐的话,一狠心直接贴在曾智身上。
曾智冷笑:“干什么?还搞封建迷信?”
黄纸一接触曾智的身体就似融化了一般,片刻踪影皆无。
不管是刘队长还是曾智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