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摆摆手,酒店经理退了出去。
藤井说:“有人黑了监控。”
曲寒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所有人都知道,男人的笑里藏的是寒冰,是枪口,是杀机。
时雨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忍受着疼痛,她利用裴征的特制手机进入酒店监控系统黑了三层楼,她知道他们查不到,但刚刚,还是让她紧张得一层冷汗,也许,是疼的。
她靠着床,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滚落,脸色越发的苍白。多亏师父教的,她一样都没忘。
过了许久,门口传来敲门声,她心下一紧,以为是裴征冒险找她,当她爬起来走到门口,外面的不是裴征,而是曲寒。
她打开门,曲寒进来随手关上门。
她就站在门口看着他,曲寒站在房间床边,冲她招招手,时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走了过去。
当他向她肩膀伸出手时,时雨下意识后退,男人蹙眉:“坐下。”
时雨摇头。
曲寒上前,扣住她未受伤的肩膀把人按在床上,“很能忍。”
时雨没开口,曲寒说,“忍,是艰难,难忍则忍,迎难而上视为勇。”
她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曲寒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抬起手臂伸向她,指尖捏着她的衣领,一点点的往下脱,时雨下意识地躲,她摇头眼底一片慌乱,他蹙眉,“不许躲。”
他手里多了一支药膏,“不上药,你想让胳膊废掉?”
时雨缓缓地抒了一口气,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他扯开她的衣领,瘦小的肩头上五个淤血的指印清晰可见,藤井下手骨头不碎是他留情。
曲寒挤出药膏在她肩上,一点点涂抹开,他下手并不重,时雨能忍住,当他把掌心握上肩头时,她紧咬着唇瓣,无法忍受的闷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