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变的,身份变了立场就会变,做事风格也会变。
比如:小富即安的彦廷被蛊惑去夺中都称帝。
再比如:宁死不肯封妃的彦廷,最后还是封了一堆后宫佳丽,……
只是这些她不能跟沐远说。
如今的沐远只是缺一个皇帝的名头,这天下九州大部分都在南王麾下了。
东部有沐文丞的水军,瀛洲吴州尽归囊中,西线大将军陈武率军控制甘州,剿灭些许残余势力也指日可待,南线战场比较复杂,黎迅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背后是谁还不确定,但是江沐两州兵力联合对战黎迅,也有获胜的把握,沐远称帝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如果易地而处,你也能放他一马?”梁轻问了另一个问题。
“也许会!”沐远回答的倒也老实,既不承诺也不撒谎,梁轻点点头。
梁轻自然不希望彦廷最后不得善终,只是这天下大势,又怎是个人意愿的事儿?
“天下大势这么关心,自己的安危怎么毫不关心?我送你两个暗卫如何?”沐远又提这事儿。
梁轻想起来被偷听的事儿,撇撇嘴:“不用,小打小闹我自己能应付,大阵仗两个暗卫也不一定有用。”
这里是中都,好歹是彦廷的地盘,梁轻没让幽冥卫进书院,可是外面哪里没有幽冥卫呀?
而且,名为护卫,实则时时刻刻都有监视之嫌,“不用你派人保护,也让保护你的暗卫离我远点!”
也就是担心沐远的安危,要不然梁轻把他的暗卫连窝端了也不是没干过。
“好好好”沐远知道梁轻想起了被偷听的事情,连声说好。
沐远坐的是凌云的位置,伸手拿起一颗棋子,示意梁轻,“不如继续?”
二人就着一副残棋,对弈起来。
和沐远下棋要算,时间自然长,两个人你来我往,边闲聊边下棋,最后竟然只差一子,黑方输了。
沐远:“轻轻的棋艺精进了!”
梁轻也客套了一句:“承让,你俩棋路不同,你下他的残棋自然先手有缺。”
“这样说,我倒想看看易地而处会如何?”沐远显然还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