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真的对薛泠冰有了点新的认知。
两人一同吃了早饭,闲聊中,丁意才突然想起来一般,打趣道:“都说我们女人的性连着爱,你不会.....”
丁意的话,让薛泠冰停下了手上的水杯,嘴角好像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这是担心我对你的江洋动心?”
丁意反而掩盖般喝了一口牛奶:“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闲聊嘛。”
她确实是突发奇想,因为后来她压制薛泠冰的时候,薛泠冰和她一样喊着:江洋,救我。
当时她早就在亢奋的恍惚中,只是一边输出一边说着:再让你喊江洋,再让你喊他,他帮也是帮我。
可早晨回忆起来,稍微是有点古怪,虽然可以解释说,因为她一直在喊江洋,所以薛泠冰喝多了也这么喊。
但确实是有点怪怪的。
你又不是没喜欢的人,干嘛喊我男人啊?
再说,帮的话,他肯定也是帮我按着你乱动的身体啊。
那边薛泠冰也跟着喝了一口牛奶,才调侃道:“我要真对他有了兴趣,你不是让给我吗?到底算不算数啊。
女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吗?难怪有人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丁意面对薛泠冰的调侃,哼了一声:“谁骗你了,我就是问问。再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那你是不是也很会骗人啊?”
薛泠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丁意嘟囔着说完,也不再说这个。
之后几天,江洋的生活依旧很充实,不过是有了点不对味,那晚过后,他和丁意在学校里见过面,甚至还被丁意喊进她的办公室帮过忙。
一前一后走向办公室的时候,江洋努力保持着目不斜视,可在他身前的丁意穿着包臀裙,步履前行间,很难让他不去注意那摇晃的身姿。
不过因为四周不时有老师、同学经过,江洋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视线。
可心里难免还是会去想,丁意不疼吗?昨天可是被打了好久。
白里透红。
恍惚的余光间,也慢慢发现丁意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别扭,就好像不会走路了一样,心里忍不住的想着:看来被打还是有影响的。
他丝毫没考虑到,丁意走路越来越别扭,纯粹是因为他目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