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疏被吓得半死。直接把人抗了下来,一路抗进了电梯,扔进了车。
车门锁紧,人好像也安静了下。
霍疏点了一根烟,试图压惊。
烟燃到一半,跳动在血液每一个地方的刺激,和莫名的兴奋感才堪堪降下来。
他疯了。
这么精彩绝伦的杂技表演,他脑子里只想着。
这腰真好,这腿真长。
这还只是个孩子……
霍疏打住了接下来的想法,偏过了头。
闵灯抱着他的西装外套团在一起,蜷缩在座位的一角。
霍疏这才发现刚刚在天台上发疯的人,只有那么小。
脸小小的,手也小小的。甩掉鞋子踩在他皮质座位上过分苍白的脚也是。
脚背太薄,白的连下面浅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霍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发觉闵灯这个人太坏了,就连脚都在勾引他。
电话铃声一直在响。
闵灯蹙眉从被子里伸出了手,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