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军尚且有条路,女人充入教坊司,堂堂谢家女如何去教坊司那种地方。
可就凭谢挽的条件,若是要求降低一些,在越地找一夫婿,也未必不和美。
越从玉看了看如云和如荼姐妹,二女一明媚一清丽,一如牡丹一如玉兰,各有千秋,却又美不胜收,让她都惊叹于侄女之美貌,便是连平时以貌美著称的女儿谢挽站在她二人身边,犹如萤烛之光,永远无法与日月争辉。
她想,若是她有这样一双女儿,恐怕也是舍不得的,尤其是在她们说话期间,管事娘子送了几篓荔枝过来,说是从沧州送来的。
荔枝有多珍贵,越从玉很是清楚,再看看老太太果真面上有光。
诸老太太笑道:“你去打赏送荔枝过来的人,一人打赏十两银子,就说辛苦他们跑这一趟,老身代替全家谢过陈太守的心意了。”
管事娘子领命而去,诸氏对如云道:“这荔枝你可要好好尝尝。”
越如云装作害羞,捏着帕子任人打趣。
留了一篓荔枝给在场的人吃,王氏收了一篓到冰窖,还有一篓送给前边男人们宴席所用。
红色的壳儿一剥出来里边是白嫩的肉,清甜可口的汁水进入嘴里,让人沁入心脾,谢挽在北边也没吃过这个,分到面前的几个,不一会儿便吃光了,但她又不想留下贪吃的模样,即便是再好吃,她也不会再要丫头去拿。
如荼尝了几个,觉得不够味儿,让乳母丁氏又拿了几个过来,看谢挽前面的盘子空了,以为她是客人,不好开口,所以便同丁氏道,“乳娘,你帮谢表姐也拿一点过来吧,你站的近点。”
谢挽推辞一番,如荼笑道:“表姐来了我们家就跟自己家一样,这荔枝珍贵容易坏,你不吃岂不是糟蹋了。”
最终谢挽还是尝了几个,脸色也缓和了一点,她母亲越从玉见状心情也舒缓一些了。
等从诸老太太处出来之后,越从玉就鼓励女儿多和越家姐妹相处,“如云嫁的是沧州陈家,如荼嫁的是燕京,我现下是大归的身份,纵使家财万贯,也不一定能为你找一门好亲事,但若是她们帮帮你,你的日子肯定好过。”
谢挽却道:“她们不过是一方州牧的孙女,生长在乡野南蛮之地,我怎么可能和她们为伍,再说了,您不是说陈涧并非良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