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吧!”
祁宴依旧惜字如金,与他往常的作风大相径庭。
清月感觉到不对劲,追问,“你是不是还有伤口?”
“没有!”
祁宴从来不说谎,也不会说谎,所以他每一次死鸭子嘴硬的表情,清月一清二楚。
“说,伤口在哪?”
“孤都说没有!走啦!”
祁宴推着清月上前,自己却落在后面。
“是不是在屁股上?”这是清月能想到最尴尬的位置。
见祁宴不吭声。清月又问。
“难道?是那里?”
若真是那里,清月发誓,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帮他,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祁宴脸色乌青,气的。
“你那是什么表情?孤没那么倒霉!”
“就,就,就旁边一点点!”
只要不是那里,清月觉得,还是看过再说吧!
“快点,把裤子脱了!”
祁宴强硬的自尊心作祟,扭扭捏捏始终不肯。
“我不!你别想借机看孤!”
清月伸出三只手指,命令他。
“你脱不脱。等毒素蔓延,你那里废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一,二,三……”
祁宴闭上眼睛,将裤子一撸到底。
“死女人,快点!”
“躺下!”清月再次命令他。
祁宴乖乖躺下,却死死紧闭双腿,维护最后的尊严。
“那个,我都看到了,你还要把伤口捂到什么时候?”
“沈清月,你能闭嘴吗?”
祁宴咬紧牙关,将那满腔羞耻吞入腹中。
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清月忽视那明显的突兀,他大腿根部已经是大片乌黑。
若再拖下去,不仅要施以阉刑保命,连整条腿都要废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里有伤?你知不知道……”
清月已经没有多余的功夫骂他,俯身拨开杂草丛生的多余之物,以温热的气息,对抗那蛇毒。
“啊——沈清月,你——”
“轻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