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没法操作,她便摆到了院子里。
起初不是很熟练,等终于成功了,可做出来的容器却是奇形怪状的。那些都没法使用,她只能继续重做。
苏薄从外面回来时,就见她在院里忙。院里有她改造的猛火,有做玻璃的材料,旁边还有一堆做坏的器皿。
火光闪闪烁烁映照着她的脸,她眼神专注,不知疲倦倦。便是手被烫出了泡,也还在继续。
绿苔在旁提醒,江意抬起头来才看见他,明媚笑道:“苏薄你回来啦。”
他走过来,一眼就看见她手上的红泡,捉住她的手道:“烫伤了不知道?”
江意道:“没事,都是最开始的时候没经验不小心,只是烫红了,没大碍,绿苔已经帮我涂过药了。”
苏薄让绿苔再去拿药来。
他重新给江意涂药的时候,江意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彼时来羡坐在回廊边,看着这一幕,忽道:“小意儿,你也不用这么拼命。”
江意低头看着苏薄给自己上药,道:“我哥要成亲了,这些尽快做好,在筹备婚事之际,便可以边培养营养液了。如此两边都能不耽误。”
所以最后苏薄没有阻止她,而是接替了绿苔和院里的嬷嬷,在她旁边帮她。
天色渐晚,前院来叫吃饭。
苏薄让人把晚饭送到这院里来。
随后送晚饭来的是江词和阿忱。
江词一进院门便道:“你们俩怎么回事,叫吃饭叫不动,还要让人给你们俩送过来。”
话语一罢,他看见院里摆的阵仗,又看了看做出来的这些成品,道:“小意,你这是在烧琉璃?烧来干什么的?”
苏薄:“烧来吃你信不信。”
江词过来敛了敛衣角蹲下观看,道:“我怎么不信,你要是能给我吃下去我就信。”
江意道:“这些是用来装东西的。”
江词道:“什么东西需得要用这么细长的琉璃瓶装的?”
江意道:“液体一类的。”
江词精神一振:“酒?这个是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