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阑走了?”
“是啊,他也有瞒着我的事情,现在一走就走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
江楼心问:“可你为什么要和祝荧分开?”
裴慕隐不吭声,其实用“不合适”就能搪塞过去,但他没说。
他在自己和自己较劲,明明分开时积累了很多的矛盾,这时候却觉得无关紧要。
看到江楼心那么痛苦的时候,他满脑子在想,祝荧会不会也这样?
会伤心地红着眼眶,也会恋恋不舍这段潦草收场的恋情。
“唔,这么好的日子就不说这个了。”江楼心道,“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没有提醒,裴慕隐最近消沉无比,真记不起来今天是自己生日。
他沉思片刻,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而非索要礼物。
接着,他指了指窗外,道:“帮我个忙吧。”
·
“这张卡片真好看。”
同学看到祝荧在玩一张名片,忍不住被吸引:“是不是很贵?哪位呀,太有心思了。”
祝荧实话实说:“不知道,酒吧的客人给的。”
名片上只有号码没有名字,他收到以后从没有打过去,无从猜测具体是谁。
之前他陆陆续续收到过不少名片,或者添加好友的请求,都被处理掉了。
因为这张名片很漂亮,所以他觉得新奇,虽然没有拨打电话的意向,但也没有直接扔掉。
半透明的材质,举起来细看有星空在其中,阳光下格外漂亮。可惜今天阴沉沉的,效果不是最好。
祝荧最近心情不太好,和裴慕隐分开后不能传达只言片语,前几天又送走了一起长大的顾临阑。
他看到这种亮闪闪的东西会分散点注意力,权当苦中作乐。
“我要去趟办公室,待会回来。”祝荧道,“你帮我占下座位。”
同学道:“没问题,不过你去医院更要紧啊,脸色一天比一天白了。”
“下课去挂个急诊就行,我感觉没什么事,可能就是最近没好好吃饭。”
祝荧起身去行政楼,同学打了个哈欠,用手机的光去照那张名片,看到桌面上投影出星星点点。
“这是祝荧的位置?”
同学一转头,看到是裴慕隐来了,惊讶道:“哇靠,你没转学啊!”
裴慕隐不自在道:“是他的吗?”
“是是是,哦对,这个也是他的。”同学把名片还了回去,塞在祝荧的笔盒里。
裴慕隐看到这张卡片上的号码有点眼熟,留意了一眼。
他记不起来是谁,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随即打开江楼心借的手机,一点点把数字输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可他觉得很漫长。
他在祈祷,甚至一度退让,是谁都能往好的方面解释,只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