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林端冰冷无情一票否决:“闭嘴。”
段景升眼观鼻鼻观心,闭了嘴。
小刘克制地翻了一个白眼。
段景升陪林端走进雅间,默默在内心评价,平民廉价火锅店。
雅间里原本热闹非常,拼酒的划拳的挑菜的吐槽案子的,不一而足,段景升一进去,仿佛自带降温特效,让整个热气腾腾的雅间温度骤降至零下。
这里边的人或多或少都曾在段队手下干过,尽管段景升离岗三年,他们对他的严厉作风依旧印象深刻,不自觉坐端正身体,换上例行公事的礼貌微笑,站起身点头打招呼:“段队好!”
挨个打完招呼,段景升面无表情在林端身旁坐下,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好好的放松环境,愣是让段景升折腾成命案讨论现场。
小刘忍不住在心里怨自己多嘴,非得叫上这姓段的,纯属自找不快。
林端若有所觉,回头望向段景升,眼神不加掩饰的嫌弃:“你会笑吗?别板着脸。”
段景升闻言怔忪,纳闷地反问:“我没笑吗?”
小刘点头:“没有。”
段景升轻嘶,两只手撑到脸上,往上又提又拉,好容易绷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吓傻了在座一帮小年轻,林端想了半天,冷漠道:“你别笑了。”
“哦……”段景升规规矩矩坐在林端身边,比阿拉还有自觉。
这种聚会自然少不了酒,既然林端请客,那肯定是段景升付钱。大款不宰白不宰,几人敞开肚皮大吃大喝,到了晚上十点,醉倒一片。
林端酒量好,再加上段景升控制着,没喝多少酒,不怎么醉,就是晕乎乎地往边上倒。
段景升眼疾手快,拉着他一条胳膊将他拽回身边,林端顺势靠上他肩头,打完哈欠打酒嗝,段景升说:“臭,酒鬼。”林端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