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些巫师下蛊真的是防不胜防,很多时候如果对方不说,只有发作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中了蛊。

更重要的是,这巫安部落的巫师真心没有一个好人,他们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叶倾染没有说话,默默等待月昙的下文。

月昙把那个族人当时中蛊之后的反应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她似乎突然明白叶倾染为何会特别询问巫安部落炼制的蛊了。

“大人,巫安部落炼制的蛊虫最特别的地方是中了蛊的人,如果不及时解蛊,这蛊虫会渐渐将中蛊人的内脏吃光,然后身体变成孕育蛊虫的温床。”

月昙说到这里,叶倾染便接过她的话,“所以巫安部落的蛊师只要炼制出一只蛊虫,给人下蛊之后极有可能得到一群蛊虫。”

月昙点了点头,毫不掩饰对巫安部落的讨厌,“所以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可以灭掉整个巫安部落。”

叶倾染没有回应月昙的话,继续问道,“月主,是任何一种蛊虫都可以这样吗?”

月昙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对的!”

叶倾染看了一眼月昙,然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