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夜瘫在在卫生间的地板上,那副样子把夏安都给吓到了,趴在脚边时不时就用小白爪子扒拉一下他。

“宝贝。”

许嘉乐看着夏安,哑声唤了一声,然后又闭上眼睛:“宝贝。”

他只要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付小羽。

全都是付小羽。

提出分手之后,他从来没敢放任自己这样想念过付小羽。

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亵渎。

可是去了越南的这一天半之后,他却忽然发现他管不住自己的大脑了。

他发疯一般地回忆着——

从越南回来生病后,穿着一身白色tee冲过来对他表白的付小羽。

第一次发情期害羞地拉着他的手的付小羽。

付小羽圆圆的猫眼,付小羽在他耳边按捺不住地呻吟,付小羽穿着衬衫夹趴着的模样,付小羽颈后娇小的腺体,付小羽最后失望得打他一拳的样子。

还有最后付小羽握着纸巾,对他说“我会伤心的”样子。

他再也不能爱护付小羽了。

一旦没有了付小羽alpha的身份,他就没有爱护付小羽的资格了。

漫漫的一生之中,一个人会遇到太多的意外。

登革热并不是最危险的那一种,可无论今后多少惊涛骇浪,他都再也不能陪伴付小羽了。

他越想越觉得胃强烈地抽搐,吐得感觉胆汁都吐了出来。

可靠在墙上的时候,却仍然把手机从裤袋里摸索出来,一遍遍地刷着和付小羽的微信聊天记录。

交往之后,付小羽其实不太爱发微信,表情包更是稀少,有时候真的有事就直接打电话过来,所以有时候一大片都是他发的信息。

-.-:哈喽,付小羽,发点甜言蜜语过来?

-.-:不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