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潮有些意动,难免仰起头。
陆迦林又亲了两下,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秘书的声音。
“陆总?”
黎潮吓了一跳,从色授魂与的市失态中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了陆迦林。
陆迦林被推开,先是有些迷迷糊糊的,紧接着露出了受伤的神情。
黎潮拉着陆迦林的手,说:“秘书到了,我们回家吧。”
陆迦林一抬眼看见秘书,气场又瞬间充盈起来,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敢的“陆总”。
夜风里,秘书平白抖了一下。
有外人在场的时候,陆迦林是绝不会被人看出喝醉了的。
他自然地牵过黎潮的手,上了车子后座。全程一言不发,脸色黑得跟煤炭一样。
秘书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忙上车,启程往陆家走。
黎潮被迫坐在后座,跟陆迦林挨得很近。
陆迦林死死抓着黎潮不松手,面上却丝毫不显,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像是在监督秘书开车一样。
秘书胆战心惊。
黎潮被陆迦林拉着玩手指头,自然知道陆迦林的现状,不免轻笑出声。
陆迦林转头看着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黎潮说:“陆迦林,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陆迦林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吐字清晰地说:“民政局。”
黎潮:???
秘书也愣了一下,差点儿转错弯。
这么晚了,民政局是不开门的。
黎潮咳嗽了一声,说:“不对,你再想想。”
这个问题难倒陆迦林了,陆迦林说:“不知道。”
黎潮也不解惑,就任由陆迦林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
坐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磕到大腿一样。他低头摸索了半天,竟然在陆迦林的裤子口袋里摸到了一个四方的、小小的、坚硬外壳的包装。
那个包装的形状非常熟悉,黎潮心里有所预感,想把那个小盒子拿出来。
谁知陆迦林死死地捂着,不让他动。
陆迦林皱着眉头,非常严肃地说:“别动。”
黎潮说:“你给我看看嘛。”
陆迦林说:“现在不行。”
黎潮本来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可是一不小心看到秘书通红的耳根,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整张脸都变得燥热。
陆迦林读不清楚状况,还义正言辞地说:“回家了给你看。”
秘书有点尴尬地说:“咳……我开车很稳很专注,所有精力都放在路况上,潮歌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