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朋克小伙一脸无谓地应道。
“京海对花生过敏。”周惜淡声道,“闻到花生味都会让他觉得难受。”
余京海默默地看了媳妇儿一眼,接触到对方扫过来的凉凉目光,立马大声作证,“对!忒难闻,我就受不了这味儿!”
“媳妇儿,咱走吧,这地方待着得要命……”
别说是对花生过敏,媳妇儿让他对空气过敏他都能过。
别问,问就是媳妇儿全对。
余京海要拉着周惜离开,那朋克小伙又非得搅局喊话。
“周老师,你都听见了吧。我说的是事实,不管哪方面都是这个社会里存在的现况。o和a就是这样的区别。既然是老师,应该不会这么没勇气,要逃避现实吧?”
“你可以选择顺从,别人也可以选择不顺。”周惜直视着朋克小伙,平静地说,“无所谓逃避不逃避,各有选择,各担后果。”
“也总有你意想不到,或者说是你不想承认的例外。”周惜反手按住了余京海,“你说alha都是那样,但我这个刚好就不是。”
“可能你太拘泥于某些形式了,我给你举个例子。”周惜突然捏住余京海的下巴,仰起头,作势要吻过去。
“你觉得只要是a和o,就只能站在固定的位置上,只能有单调的相处模式,一定是a占尽便宜,a必然处处强势,压制o对吗?”
话音一落,周惜覆上了余京海的唇,全盘掌控着节奏。
明显是他在引导,余京海跟着,哪怕他似是有所退让时,也在诱捕对方,请君入瓮,拆吃殆尽。
余京海逐渐涨红了面色,情不自禁地向前贴近,双手围住周惜的腰,难耐地摩挲搓动,缓解着从唇边、指间蔓延过全身的酥痒。
因这吻而起的心动情意,汹涌且牢固地拴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