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你说他没洗我的标,那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还有今天、我的东西,他为什么受不了?这不对。”
“改良过的抑制剂能在固定时限内让标记处于休眠状态……”秦牧没好气地解释着。
“至于受不了……那些抑制剂和你本人身体里的信息素相比,一个等于是冒牌货,一个是正牌的。”
“强行以针对性方式用久了冒牌的东西,突然碰上你这个正牌,还是短时间大量地注入,他没被你当场冲爆就算幸运好彩。”
余京海目瞪口呆,似乎还是难以相信周惜真没有洗掉他永久标记的这个事实。
秦牧继续讲着这两年周惜是怎么和信息素,和oga一年至少要发作好几次的发情期抬杠,讲得人不仅是蠢,还特别感情用事。
余京海默然听着,听到脸皮都扭出了怪样儿,拳头要猛搓腿,心脏在胸膛里被重压碾得惊跳磕蹦。
他知晓周惜是外表温心里狠的人,但这股狠劲儿……冲的……
这他妈往哪儿冲呢?!
余京海越琢磨越难相信,越琢磨也越来气。
再难信他也得信,他个alha,他能比一个上过那么多回手术台的专业医生会判断?
他信了,那火气噌地就不停上蹿,全憋到一个封闭的盒子里,让他找不着宣泄的突破口,方向还被雾蒙着。
“为啥?阿惜……”余京海声嗓发糙发浑着,“他为什么没洗掉我的标?他这是啥意思,他想整啥?他怎么想的?他这不是、是——”
“他是有毛病。”秦牧突兀地再揭了底,语调愈显阴阳怪气,“oga为什么不洗掉alha的永久标记,又不找这个alha给他补信息素?”
“为什么非得留着那标记,找苦吃,找罪受?他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秦牧随后客客气气地拽出了敬称,嗤笑道,“余先生,你说他患的什么病?”
余京海猛地瞪大了眼瞳,耳旁嗡轰骤响,心头也在响,直到什么堡垒被干翻了,又重新矗立了个崭新透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