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父子连心,天伦不可违背,否则必有重罚,他竟忘了自己是不能对花潮色出手的。
再看那边,裴惊庭坚韧无比的反抗,一身伤,还一刀砍中了舒向晚右肩,两败俱伤,皆无动手之力!
由此看来,三个受伤的人,竟是花潮色的伤最轻。
杨意正待做什么,忽然窗外钻进来一只小雀,扑棱棱落在他肩上,他取下小鸟足上的纸条一看,默然片刻,走到裴惊庭身旁,为他点穴止血。又看了看明微庭无性命之忧,沉声道:快走。
然后,然后他就走了
竟就这么走了。
明微庭勉力捡起那张掉落的纸条展开一看,上书数字。
有事,下山来。落款是一个苏字。
明微庭险些又吐出一口鲜血,姓苏的算你狠!多少年前的老账了还记着算!
伯父也够狠!为了老婆一句话就这么抛下两个侄儿走人了,还留下一句快走,是认定他俩还有力气逃命?
明微庭一翻白眼,才没有,他完全没有力气再动了,而且头也越来越晕,越来越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