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手边又有盘花生,我刚剥了一颗想弹到李冕身上,未料到有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人从后头走出来挡在了李冕面前。
花生米在那中年人的鼻子上一弹,掉在了地上。
我:“……”
我偏过了头。
啊?谁扔的花生?真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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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位蓄着半长胡子的中年人就是李苑说的前辈。
他摸了摸发红的鼻子,与我面对面跪坐着,问了我几句春秋礼记中的内容。
他所说的,任寻都叫我背过了,因而都答得上来。
前辈问过我背过的书后,笑了笑,道:“姑娘博览群书,那我今日就让姑娘对一句诗……”
他呷了口茶,问我:“上句便为,‘百年歌自苦’。”
未等我回答,旁边便年轻人扬声答道:“这有何难,下句不正是‘未见有知音’?”
前辈板着脸,对那年轻人道:“对诗并非是要你背诗,诸位皆知下句,可能否对出自己心中所想?”
语罢,那些文人就都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但都觉得不如原句来得好,闹了一阵就都安静了下来。
前辈抬眼看我,说:“姑娘心中可是有了想法。”
我拱手对他说:“我才疏学浅,不懂诗词韵律……”
前辈笑着道:“不必拘泥。”
我合眼想了会,轻声答道:“我想对的下句为……‘拨云见月明’。”
正如任仁兄所说,苦尽,而后有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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