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冕坐起来,将那东西挤得更深了些。他的手抚上兼明的腰,对方还露着两颗小虎牙笑着,说:“好痒啊。”
怎么一点都不怕他啊?跟姐姐说的不太一样啊。
李冕想不明白,他放在兼明腰间的手把对方痒得一直在笑,他就趁兼小明笑得没力气时翻身坐到了上面。
兼明愣愣地仰头看着他。
李冕捏着兼明白白软软的耳垂,说:“明侯爷,能帮帮我嘛?”
兼明也想坐起来,但李冕比他体格大且重,坐起来实在不是易事。
他只好躺着问李冕:“要我怎么帮你呀?”
李冕故意垂下嘴角,把甜滋滋的笑都藏了起来,低声对兼明说:“我家中也无人教我这等事,在边塞憋得难受,明侯爷教教我罢。”
13.
真与梦中想了无数次的意中人赤诚相见(虽然只脱了下半身)时,李冕险些又很没面子地流下两行鼻血。
兼小明的小腿纤细,但大腿根摸起来却是肉肉的手感,屁股白白软软的,像是羊脂一般滑嫩。
李冕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揉兼明臀瓣的力气大了点,正专心用手帮他揉那处的兼明唔了一声,对他抱怨说:“太大力了。”
他眼角余光瞥见对方因为怕痛微微蜷起的脚趾头,砰地一下就满脸通红起来。
呜呜太可爱了!
比他梦到要可爱成千上万倍。
李冕把头埋在兼明敞开的衣襟处,舔了舔兼明锁骨处的痣。
怎么能有全身都是香香甜甜味道的人啊?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这感觉又真实得过分。
兼明忙活了好一阵,不得结果,只好喘着气对李冕说:“太难了,我不弄了,还是你自己来罢。”
李冕嗯了声,说:“那我自己来。”
他把姐姐给的软膏抹到兼明的后头,少年在他怀里颤了颤,问他说:“不是无人教你这个么?”
李冕理不直也气壮地说:“我在书上学的。”
兼明啊了声,说:“既然你会的话,那我不必来教你了。”
李冕说:“……明侯爷留下来看看我哪里做得不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