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日里出入东宫,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晃悠,竟然未察觉出来,程彭觉得回头他得进行严格的自我反思,他简直太粗心大意了,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没发现?
“属下知道了!”
程彭刚走到门口,下意识的停下了步子。
谢承安摸了摸鼻尖,“那个……”
程彭回身望着他。
“主子请尽管吩咐,属下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他说的大义凛然,倒是让谢承安不好开口了,顿了顿后才道。
“那个,那个从前教引嬷嬷们不是送了许多有关启蒙的图册和书籍吗?你回头取了来,本宫要好好研习研习。”
程彭应下了,恭敬的退了出去。
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主子如今一人在东宫里住着,也无近身伺候的宫女或者侍妾,要那些秘戏图做什么?况且主子从前就不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上心,怎的如今独身一人却又想起要这种东西了?
独身?
他灵光一现,暗道到底是成年男子,用来配合纾解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头余丰宝刚梳洗出来,鬓角的发还未干,湿湿的贴在脸颊上,就见到了守在厨房门外的程彭。
“程侍卫,找我有事?”
程彭点头,“皇后娘娘有请!”
余丰宝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毕竟昨晚的那一巴掌原本打的是他,“程侍卫,你略等等,我换件衣裳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