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也不算是崩人设。
毕竟,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理解为拉拢珩王,以稳固在朝廷中的地位呢。
可男人却像没有听到一般,一双狭长的眸里平静如湖面,半边金色面具散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丝毫不为所动,更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宫珩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摸上腰间的玉佩,玉佩微微发烫的温度,让他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就在附近么……
他放慢了行进的速度,眸光从周围的人群中扫过。
要么是样貌平平。
要么是庸俗至极。
他的命定之人,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男人轻轻撇了下嘴角,眸底满是嫌弃。
难道,是在两侧的茶楼内?
可他已经行了这么远,玉佩的温度一直没有降下去,说明应该就在这群人里。
容珩左顾右盼,就是没舍得把视线落在身侧的小人儿身上。
因为白蓁那副衣衫褶皱,发髻歪扭的模样。
早就被他第一个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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