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政科的君主是巴瑟梅罗,流浪魔术师的可能性极小,只有来自于民主派的魔术师才有这个胆子。”
宋羽脸色有些冷,“又是无聊的派系争斗,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莽撞?”化野菱理扶着镜框,“虽然是个小小的试探,但涉及到派系争斗,必然凶险万分。”
宋羽自嘲笑了笑。
小小的试探吗?
也是,三大派系为了维持时钟塔的平衡,几乎不会正面冲突,而是转为暗中的斗争。
但假如他不替希丹报仇,这位少女就会像是一片落叶,无声无息腐烂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
毕竟区区开位的平民魔术师,高贵的君主又如何能垂首相看呢?
但他的血还没有冷!
停尸房陷入了死寂,忽然间没有说话声。
化野菱理取下眼镜,露出幽蓝色的竖瞳,妖异得宛如蛇眼。
“真是……令人怀念的表情啊。”她微微抬起头,闭眼仿佛能看见另一个人的面孔。
同样的坚定,不可动摇。
这样的人,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阻挡。
“博瑞斯,长子阶位,原本是负责采掘灵墓阿尔比昂的秘骸解剖局成员。按照时钟塔的规矩,他将终身无法离开灵墓。但他却成功返回地面,成为‘生还者’,甚至敢向普通人贩卖来自灵墓的咒体。”
化野菱理擦拭着眼镜,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博瑞斯是用来引诱我们出手的鱼饵。”
“有查到是谁杀了她吗?”
“伦敦市中心的地铁站。她最后消失的地方,或许有线索。”
“你们没有调查?”宋羽偏了偏头。
“还没有。”化野菱理戴上眼镜,淡淡说道,“伦敦警察局送来尸体后,我就通知了你,想要去调查的队员被我压下了。他们没必要因为希丹而得罪民主派,失去大好的前途。”
冰冷像是蛇一样的无情。
宋羽再度认识了他的这位姐姐。
永远处于极端的理智中。
但她说得没错,这个世界上并非黑白分明,每个人都有面临着着选择的时候,有的人一头撞了上去,而有的人隐忍,戴上伪装的面具等待破茧的那一天。
“怎么了?你这眼神。”化野菱理笑了笑,“是不是要爱上姐姐了?我想想年下似乎也不错呢。”
“请不要看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