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澜眸子微眯,“若我没有猜错,此次北疆的危机也早就被那位算到,并且尽在掌握了吧?”
褚辛没有直接回答,但赞许的神情已经说明一切。
“到底怎么回事,别说谜语了!”祝青岩都快急死了。
祝澜看了她一眼,“能将东宫、祈王府、乃至镇北王全部算计在其中的,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祝青岩顺着她的话一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只剩下一个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答案——
“……陛下!?”
祝澜闭上眼,发出一声情绪复杂的轻叹。
“我本以为这是我与祈王之间的一场对弈。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我们都只是陛下手中的两枚棋子罢了。”
……
小雨淅淅沥沥,云州城门下排起了进城的长队,队伍长度乃是平日的三倍不止,百姓们议论纷纷。
“最近这云州城里是咋了,查得这么严?”
“谁知道。俺娃在北疆大营当兵,俺去给他送衣裳,非得从这里走不可,可那些官兵拦着不让俺进哩!”
“对对,而且据说最近这城里啊,只让进,不让出!”
“该不会是要出什么事儿吧……”
知府衙门,师爷匆匆敲响了丁望远的书房门。
“大人,最近盘查得这样紧,城中百姓已经有些恐慌了。
再如此下去,只怕……”
丁望远眉头紧紧拧着,脸色看起来也是好几日没有休息了。
“眼下特殊时期,万不能放松警惕。”他想了想,道:“就说府衙失窃,正在搜查贼人吧。”
师爷点点头,丁望远又问他:“城中守兵训练得如何了?”
师爷答道:“已经加强了训练时间,颇有成效。城防的巩固事宜也按照您的吩咐,尽量在夜晚进行,动静不大。”
丁望远点点头,让他退下了,自己眉间的忧虑却没有减少半分。
算算日子,祝澜他们应该已经回到京城了,希望她已经将云州的事情禀明天子。
否则镇北王一旦造反,就云州城里这点驻军,再加上自募的民兵团,根本拖延不了太久。
这时忽然又有人来报:
“大人,我们发现一个家伙形迹可疑,说要前往北疆。
此人举止不似平民百姓,却不肯吐露身份,小的便将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