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偏转,刺破了童磨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地板上。
“啊,抱歉,真是可惜。”童磨露出一副遗憾的模样,“要砍中脖子才行呢。”
“那么,请告诉我,那个混蛋的位置在哪里”月牙歪着脑袋冷淡地看着身下的童磨,他的木屐重重地踩在童磨的胸口让童磨动弹不得。
“告诉我,鬼舞辻无惨,他在哪里”
原本摆好的一个个蜡烛和油灯在两人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尽数翻倒,灯油蜡油流了满地又被火焰点燃,装饰性的丝带和绸布本就易燃,细小的火焰攀上了绸带,然后瞬间便成为足够燃烧一切的巨大火焰。
被点燃的火焰贪婪地吐着火舌,疯狂地席卷着室内的一切。
童磨被月牙的话吓了一跳,他想过千百种月牙和无惨的关系,但是这一种却是最不可能的。
这样的情况下童磨还笑出了声,就算火舌朝着他席卷而来,他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化。
“原来如此”
童磨惊喜地合上了双手,刚才被月牙砍下的手已经长了出来,他就像一位少女一般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您和无惨大人是那种关系吗”
童磨的求知欲很是旺盛,嘴巴里的话就像连珠炮一般喋喋不休。
“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怪不得无惨大人不让我们伤害你呢”
月牙
月牙觉得他很烦。
将手中的刀柄旋转,锋利的刀刃绞碎了童磨肩
膀上的血肉,他却像感受不到痛苦一般歪着脑袋露出笑容。
“好痛啊”
童磨喊着,但是脸上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月牙对童磨的呼喊视而不见,继续询问“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你身上有这么多的无惨的味道”
那股子味道,除了童磨身上的,还有月牙无比熟悉的无惨的味道。
这在之前那个粉色头发的鬼身上也有。
“你们两个,是什么
关系”
童磨歪着脑袋笑出了声,“啊是呢我和无惨大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
毕竟是无惨亲手把他变成鬼的呢
月牙
月牙冷笑一声,再次转了一下手中的剑柄,这次把童磨的骨头绞碎了。
月牙“告诉我,他在哪里。”
童磨“好的好的,无惨大人现在正在京都。”
这已经足够了,知道无惨的大致位置,月牙就没了和童磨僵持下去的耐心,屋子里的火舌已经舔上了支柱,按着火势蔓延的速度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坍塌。屋外已经传来了这座宅邸侍女惊恐地呼喊声,然后就是纷乱的脚步。
月牙将日轮刀拔了出来,木屐踩在童磨的胸口上就要将他的头砍下,但是察觉到月牙杀意的童磨却高声喊道“鸣女”
空间一瞬间的扭曲,月牙没有来得及砍下童磨的脑袋,只留下了他的半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