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德啊,你虽然身为御前带刀侍卫,可父圣特意许了你参加狩猎,怎么不好好表现下呢?”萧怀仁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凌景德坐姿慵懒,不太雅观,“回太子殿下,微臣一向如此,不然怎会与三逸、五谨成为结拜兄弟呢?”
对于他私下里尊呼他太子殿下而非姐夫,萧怀仁内心闪过一丝不悦,“你如今已满十六了,应该成熟稳重了。”
“太子殿下教导得事,微臣下次注意。”
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萧怀仁却以为他听进去了,语锋一转,问起了别的。
“听说你双亲在京时,曾暗里帮你相看过不少世家贵女,没有相中的吗?”
他侧了个身,半开玩笑似的叹气道,“回太子殿下,可能微臣眼光太高了吧,整个东京城就没一个中意的。”
萧怀仁眉头微皱,“景德,婚姻大事关系着家族荣辱非同小可,你身为男子切不可像未希那般任性妄为。”
凌景德的内心不悦:管这么宽,你家住海边吗?
若不是凌天殊和凌天启两个长辈同时语重心长的规劝,让他们这群小辈们凡事要以家族荣辱与族人性命为先,几个弟弟妹妹恨不得将人剁碎了喂狗,还真当他们是从前一心为他马首是瞻吗?
他眸色一沉,“是吗?可微臣倒是觉得妹妹眼光极好,妹夫也很对微臣的胃口。”
“朱大人确实很不错。”萧怀仁点头赞同,“但这是极个例,你可千万不要抱以侥幸,娶妻还得以家世为主。”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微臣会谨慎思虑的…”
这边哥哥凌景德在口不对心的虚以委蛇,另一边他妹妹已然悄悄远离了会场,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朱逸之与萧怀庄。
丛林某处,凌未希很是疑惑问道,“世子哥哥,你这般明目张胆约见,不怕被有心人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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