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被人拉开。
宋寅可怜被人打成了大花脸,眼角青紫半掺,嘴角刚吐出一口带血唾沫。
对方完好地站起来,被人抱住。
宋寅本来就喝得多,现在被打了步伐都站不稳,还是别人撑扶着他。
路迢之看见打宋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员工。
“你们把他送回去,别在生事了。”
“迢之,这小白脸他谁啊??”宋寅又是醉又是被打得懵,快瘫倒墙地上。
路迢之没理他,跟友人嘱咐了几句,“别报警,我朋友。”
朋友三三两两,看了看那位出手的“壮士”,身姿灼灼,面若潘安。
惊艳一片。
……
奔驰上。
“为什么打他?”副驾驶座的路迢之问身旁开着的晏则道。
晏则道回答道:“我看见他拉扯老板你。”
“这就是打他的理由?”顾沉沉怀疑他员工是练过泰拳的,两拳下去,宋寅就倒地不起,后生可畏,会泰拳的后生更可畏。
晏则道沉默片刻,“我怕老板你受伤害。”
顾沉沉摇摇手,“他不会怎么我的,”转而有些语重心长说道,“你不知道他什么身份,打了他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