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是什么?你让这小贱人还我头发!”
安然严重聚起风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纪烟茹,冷冰冰道:“我儿子是看得起你,赠你一粒丹皇,怪只怪你自己命贱享受不了!”
擦……他若不解释,别人只当是贵重一些的补药,此言一出,不得了。
所有人都眼冒精光盯着那锅没喝完的汤。
原材料是什么不重要,鸡屁股什么的,有这样一个极品宗主存在,他们吃得也不少。
丹皇啊,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竟然糟蹋在这样一个白痴女人身上了。
纪烟茹愣了愣,若是平时她或许也会跟着感慨,此时,没什么比她的头发重要。她旁边不远处的纪彦之已经彻底傻眼,想起自己先前说那些话他觉得羞愧,深深地羞愧,丹皇是害人的东西?
那还不人人期盼遇害。
瞅着妹妹还不清醒,纪彦之凑过去想要将她拉到一边。
纪烟茹顶着一颗闪亮的光头狠狠一巴掌刷在抓住她胳膊不放的庶兄身上。
“放开我,庶子而已,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卧槽,女人就是受不得刺激,一受刺激本性就冒出来了。
安然将锐锐抱在怀里,闲闲的道:“我不问你收取报仇便是道义了。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纪烟茹死死瞪着安然,“你说是就是?就你?能拿出丹皇?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仿佛噎在喉咙里。安然什么也没做,是锐锐!
锐锐从怀里摸出一个半大的白玉瓶,将软塞拔出。十多粒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丹药乖乖滚进他手心里。
丹药刚滚出来,青木宗之上竟凭空出现一道七色彩虹。
“卧槽。真是丹皇,满满一瓶全是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