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鱼又使劲儿哭。

哭的眼睛都要瞎了，肖慕还是说钱不够……

小鱼就哭啊哭，每天想方设法的哭，白天哭晚上哭。

人鱼的哭声本来就有些毛森森的，小鱼经常哭，弄得整个小区都跟闹鬼了一样，尤其是晚上的时候，她哭的声嘶力竭，小区的居民又不知道这哭声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只以为小区里有邪祟，纷纷搬走了……

而小鱼因为整天哭，视力下降，超出三米就开始人畜不分了，并且眼睛还出现了许多的并发症，让她苦不堪言。

终于，她哭够了肖慕做生意的钱。 无尽债务

可是肖慕做生意失败了，之前卖珍珠的钱全部打了水漂，肖慕自我安慰这只是他运气不好，下一次一定会成功的。

于是他又让小鱼哭。

钱来的太容易，肖慕并不认为这些钱没了，有什么好伤心的。

当然，他也并不认为整天让小鱼哭有什么，即便小鱼的眼睛因此出了很多问题，他也觉得，哭一哭就能得到那么多的珍珠，这很值得。

反正好处是他在拿，苦果是别人在承受，他才不管那么多呢。

指望他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那是不可能的。

到最后小鱼眼泪都要干了，真的哭不出来了，肖慕也没有半点心疼，只觉得不过是哭几下就能让他拥有东山再起的资本小鱼凭什么不哭？

于是，发财心切的肖慕第一次动手打了小鱼。

肖慕发现只要他一打小鱼，小鱼就能哭出来，而且掉出来的珍珠质量还那么好，就如同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完全无法停止自己的暴行。

一旦他想要钱了，就会回家殴打小鱼，为了让小鱼掉出质量上乘的好珍珠，他的殴打还越来越狠了。

甚至肖慕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到，说是鲛人的肉可以榨成长明的灯油，他居然开始割小鱼的肉榨油了。

第一次失败了，肖慕不甘心，觉得自己手法不对所以才会失败，于是又尝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