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刚那段,后面还有一些类似的,但基本上都是一句话。只有最后一段占了将近一半的篇幅。

黎锦定睛看去——

“写给著者:

梦寐先生,不知您能否看到我写的这张信,可我心里的话有很多,想写给您来分享。

从字里行间中能看出您年纪不大,有了孩子,我推断您大概成亲三四年了。

我想,您应该与我同龄,只可惜我到现在还没有孩子。虽然娘家强势,但也不能一直拦着夫君不纳妾。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因为我长久怀不上,他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嘘寒问暖,成了如今的不闻不问。

从前良人,终成陌路。我心已死。

原本我想此生长伴青灯古佛,以求下世平淡安稳。但看了您的《杂记》,我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您的生活已经如此值得羡慕,却还坚持写东西。

你的文字告诉我,努力的人才会得到老天爷的青睐,才能一直过得幸福。

以前生活的种种,都是我作茧自缚。

我已想开,打算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希望《杂记》能跟府城小报一样,一直发行。我定会认真研读。

望您平安喜乐。”

黎锦不动声色的翻到下一页,看向秦慕文。

秦慕文刚喝了一大口中药,正酝酿着咽下去,不巧对上阿锦漆黑的双眸。

他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却又跟满嘴的中药撞上,但他很乖,依然闭着嘴,把所有的药咽下去,才控制不住的弯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