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想不想我干进去?”他粗声问。

祁良秦虽然害躁,可还是“嗯”了一声。

“得买润滑,”严柏宗说:“不然你受不了。”

“你怎么什么都懂。”祁良秦说。

严柏宗笑着说:“跟你好上之后,就搜过许多这方面的信息。”他说着手又摸上祁良秦的乳头,祁良秦颤抖了一下,说:“疼。”

“我看看。”严柏宗说着便往下钻,看了看祁良秦的乳头,然后将他平躺着,对着吹了吹气。

祁良秦带了点害怕的意思:“别玩了,真受不了了,疼。”

严柏宗说:“不咬了。”

他也不懂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爱欲竟然会让人有一点肆虐欲,激动的时候,牙齿微微叼着乳头往上扯。他伸出舌头来,轻轻舔了一下。因为舔的轻,像是在用口水给祁良秦疗伤。祁良秦似乎有点害怕他忍不住,他便把祁良秦搂在怀里,说:“我的心肝宝贝。”

他的心,他的肝,他的宝贝,他是发自肺腑这样觉得,所以丝毫不觉得肉麻煽情。

第113章

严柏宗早晨神清气爽地回到家,一到家就看到老太太在客厅里坐着。

他今天醒的太晚了,醒来忍不住又弄了一回,结果就到了饭点,又和祁良秦在外头吃了饭,这才分别。

分别的时候别说祁良秦不舍得,他都有些不舍得。所谓恩爱缠绵,大概就是他们那个样子。

“吃过饭了么?”春姨问。

严柏宗略有些尴尬,点头说:“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