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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又换人了?”
唐晚刚跟着傅津南踏进那间规格最好的包厢,就听人肆无忌惮调侃她。
唐晚下意识顿住脚,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包厢很暗,几束蓝绿相交的光线时不时地晃一下,唐晚只能瞧个大概。
开口的是个男人,戴着鸭舌帽,坐在最边上的单身沙发上,看身形应该很高、偏瘦,有点像选秀节目里的练习生。
帽子遮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半个下巴。
嘴唇很薄,说话很毒舌、很不尊重人——这是唐晚对丁嘉遇的第一印象。
后来的日子,唐晚对这位公子哥彻底有了改观,甚至对他的遭遇很是怜悯。
以至于去寺庙求佛,她总会替他多求一句:“希望菩萨也抽点善心保佑保佑丁嘉遇,保佑他好过点。”
她在打量丁嘉遇时,丁嘉遇也将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头上。
唐晚说不清丁嘉遇的眼神到底有几分轻视,又或者有几分打量。
总之,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包厢林林总总四五个人,两男三女,有两个女生穿着暴/露,估摸着是坐台;还有一个穿着夹克外套、戴着皮夹帽,挂着一身银饰大挂件的酷女孩。
她在这场聚会里很特别,唐晚多看了两眼。
后来唐晚才知道,这姑娘是祝政同父异母的妹妹,祝父在外惹了风流债留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