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钥匙贴身放在衣服里,俩人依次上楼,林忘给他带到一个空房间,说:“金哥儿,你住这间房吧,等会我去给你拿床被褥。”
那金哥儿叹了口气,说:“我又哪好再劳烦小哥给我收拾房间,不如就在小哥房间里打个地铺,夜间也好说个闲话。”
林忘这会又戒备起来,本让他住进来就已经有些后悔了,更何况是让他跟自己睡一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金哥儿,我晚上睡觉轻,听不得一点动静,房间有人我更是睡不着,再说不就是铺床被褥,也不麻烦,你就不要客气了,安安心心睡床上吧。”
金哥儿面上一尴尬,原来他是打着和林忘套近乎的心思,再加上夜深人静说些私密的话,好勾得林忘春心荡漾,他想林忘许久不沾男人,心中应也是想的,等到两人更熟一些,他再把那商人的事说出来,到时林忘必定肯的。
不过林忘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金哥儿也不好强求,他当林忘是戒心重,再过一俩日在提同屋睡的事。
林忘给他铺了被褥,然后就回屋了,他将房门细心锁好,躺在床上,手指一下下摸着放在床上防身用的棍子,他明明身体极困乏,却因戒备着金哥儿而始终睡不着,心中生出股怨气来,恨不得金哥儿明天就走。
金哥儿在林忘家住了几日,白日时还能跟吴大他们帮帮忙,且说他能言善道,给客人们哄的高兴,每日赚的倒比之前多了些,这让吴大他们心中高兴,也没以前这么防着他了。
金哥儿又提了几次和林忘同屋睡,都让林忘用一个借口打发了,他苦于林忘严丝合缝无处着手,心中有些着急。
后来金哥儿实在没办法,又惦记着那商人承诺给他的好处,就怕拖时间久了,对方走了,于是也不非得等两人同屋睡时说话了,等吴大他们走了后,林忘把店门锁好,金哥儿就跟他聊了起来。
“林小哥,我这几日烦闷的厉害,实在想这个人跟我说说话。”
林忘强打起精神,也不好直接拒绝,想先听他说几句,过个一刻钟就以乏困为由结束谈话。
金哥儿以为这样事情就成了一半,眼睛亮了起来,一开口便说起了自家男人,林忘听他说这个,真以为他因和男人吵架而心生郁闷,便给了一耳朵听着。
可金哥儿说着说着,竟吹捧起了他家男人的“床上功夫”,林忘听到这,整个盹都醒了,半垂着脑袋,搭在身侧的手攥成拳,指甲不停地挂蹭着掌心,听他接下来还要说什么。
金哥儿抬眼瞄了下林忘,见他忽然不说话,又是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当他害羞了,且喜林忘不反驳,于是加把劲说的更是露骨,就为勾他欲心。
“尝过了那滋味,便再也放不下,尤其是夜里一个人,心痒难耐好难捱,我家男人出门的时候,我便找些东西来取乐,小哥你一个人,又正是青春,便像那久旱的土地,也需要甘雨来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