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变了脸色:“你们是如何认识的?他一个小哥儿,若真是好人家的儿子,平日又怎会接触到你?”
“那个小哥儿救过我。”
沈夫人一听这个,连忙打断他的话:“救过你?子青,你怎么了?”
顾子青做了个安抚动作:“还是前年的事了,我出城办事,回来的时候遭人埋伏,受了伤,马也惊了,身边也没有人,偶遇那个小哥儿,他他剪了自己的头发帮我止血。”
沈夫人满脸疑问:“剪头发?头发怎么止血?”
“他用头发烧成灰,这是味药,可以止血的。”
“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不想大姐你担心。”
“他不会是故意做出这事来勾引你吧?查到是谁埋伏你的吗?和他有没有关系?”
顾子青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沈夫人:“查到了,和他没一点关系,而且我当时是一个人,又很落魄,他能出手救我,证明是心善的。”
沈夫人闻言,脸色有所和缓:“即便如此,娶来当偏房就是了,要我说,当正妻,他还是不够资格。”
“大姐,我要明媒正娶,娶他进门。”
沈夫人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你的正妻必须要娶个女人,你不知道,即便再好的小哥也比不上女人的。”
俩人争执半天,谁都不肯让一步,沈夫人一开始还好言好语劝着,后来见顾子青丝毫不为所动,忍不住也发起了脾气,最后俩人不欢而散,谁都没说服谁。
回到书房,顾子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了口大气,他从桌上一本书的底下抽出一封信,看了两眼,叫来吴忧,吩咐道:“这封信送去京城沈府,亲手交到沈步帅手上。”
吴忧双手接过信,然后就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