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司店。
棒球队近二十个人,虎背熊腰的围坐在旋转寿司旁边,眼巴巴的等着厨师把寿司做好放上来。
大家都是高中生,又刚运动完,个个饿的像百八年没吃过饭似的。我看做寿司的师父做的手都颤了。
在美国,十六岁已经能喝酒。于是队长带头,叫了好几瓶日本清酒上来。一家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气氛超热。不过最吃苦头的却是我,谁让我是新来的。
队长举杯:“中国男孩,欢迎加入我们!为地球和平,干杯!”
我:“干杯!”
史蒂芬:“嘉图,为了中国人和西班牙人跨越半个星球的友谊,干杯!”
我:“干杯!”
其他队员也纷纷找借口灌我酒:
“为了天气好,干杯!”
“为了好胃口,干杯!”
“中国男孩,喝喝喝喝!”
完了,我已经头晕了。我摆手求饶:“真喝不动了,肚子都鼓了。”
“才喝这么点就不行了?”队员们哈哈大笑。
我摇头:“不少了,起码喝掉三瓶了!”
“三瓶?”队长哈哈大笑,将粗壮的大腿往左一挪,露出大腿后的纸箱,“看到了吗?这些都是我们的,不喝光的人等着为今晚埋单吧!”
晴天霹雳,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