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窃笑。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柳母,陆镇元觉得她笑得十分像一只狐狸。
只见柳母伸出手,轻轻把门打开,敞开一条缝隙,压低声音对陆镇元道:“陆同学,拜托你啦。”
说着,顺手摘下陆镇元还提在手中没来得及放下的礼物。
随后陆镇元只觉得一股软弹的力度作用在自己背上,整个人就被挤进了屋。
“???”
关上门,柳母笑的就像是偷到鸡的狐狸一般,美滋滋的拎着礼包盒下了楼,坐到了丈夫对面。
柳知甫眨了眨眼。
“什么情况?你就当着我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还把他送进了女儿的房间?!”
柳母白了他一眼。
“胡说什么,人家是燕燕的同学,初次来我们家,又这么懂礼数,我这做阿姨的不得表现的热情点。”
柳母说着,在不破坏礼品盒的前提下,小心的将其拆开,在瞧见那一整盒色泽模样诱人的雪花糕时,美眸闪亮,随即又将盒子重新扣上。
打开另一个小礼品盒,发现其内精美的玻璃瓶时,眼眸愈发闪亮。
“那你把他送进燕燕的房间是做什么?”
柳母闻言轻哼一声,“你们男人懂什么?还记得燕燕经常挂在嘴边的那个男同学吗?喏,刚刚那位就是,这么好的成色我不得替燕燕牢牢把控住,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柳知甫蹙了蹙眉,这话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得帮燕燕一把,机会都是自己争取来的。”
闻言柳知甫也没在多想,而是道:“可那也太操之过急了,就算燕燕有那个意思,也得我这个当父亲的掌掌眼再说吧?你直接给送进燕燕的闺房,这要是传了出去燕燕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柳母闻言都懒得在白他一眼。
“你不说我不说,外人谁知道?你只要喝酒的时候顾好自己不瞎说,准出不了事。”
“而且论眼光,你和我比差远了,我可是一眼就瞧出这小伙儿不得了,凭咱闺女自己怕是把握不住,我不出面帮一把,燕燕会后悔的。”
柳知甫脸皮抽了抽。
所以说了半天,还是没有顾虑他的感受?
晃了晃头,柳知甫起身,向外走去。
柳母瞥了一眼,“成天往外跑,喝喝喝,哪天在外边喝死你得了!”
这话丝毫没有避讳。
柳知甫也听见了,却没有理会。
是啊,比眼光他差远了,那还用他干嘛,还不如随心所欲,找点乐子。
(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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