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此刻的她却成了这一副颓丧又可怜的模样。
严如月顿觉心酸不已,可却说不出半句安慰之语来。
毕竟周氏落得如此地步,实在称得上是咎由自取。
严如月叹息一声,便让丫鬟们去给周氏斟茶。
周氏模样凄楚,只那双矍铄的眼眸里依旧点着曜目的星光。
“娘亲明日就要五华山修道祈福了,这是你爹爹的意思,娘亲实在不敢违背,只是不能亲眼瞧着你出嫁,娘亲心里过意不去。”
周氏说着说着便落下了两行清泪。
严如月听了这话,眼眶也是一红。
她倾身上前握住了周氏的手,只道:“娘,女儿会时常来瞧您的,五华山离京城不远,等女儿寻到了一个好的夫朗,便与他一同向父亲求情,早晚您会重新执掌镇国公府的中馈的。”
听了这一席话,周氏心里好受了不少。
犹豫了一番后,她便从袖袋里拿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田契与银票。
“这些钱财是母亲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体己,去了五华山也用不到,便都给你吧。”
严如月是二嫁之身,若没有丰厚的嫁妆,只怕寻不到一桩合心意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