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寻对于她来说是仇人,她憎恶,厌恨。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这才能解心头之恨,为前世的舅舅们报仇。
因此,她才能这么随意的说出,要给凌寻纳妾,多多纳妾的话。
可江茵就不同了,她自见过凌寻后,便爱上了他。
前世,江茵为了凌寻能将她残害至此,二人狼狈为奸。这一世,想必也是一样的。
果然,江茵像是要吃人一般,怒吼道:“你敢!不许你去。”
她听到江洛说的这些话,心里顿时惴惴不安了起来。
凌寻虽爱慕她,可男人哪有不爱色的。更何况他可是宁阳侯世子,有权有势,风光霁月。
只要他招一招手,这京中有各式各样的美人儿,蜂拥而至。哪怕是做妾,也都是上赶着的。
若是一个男人,在婚前听到自己的正妻告诉他:我只要正室的位置,你尽管纳妾,我不但不会嫉妒,还会把你喜欢的人都给你娶进来,然后再帮你稳住后院,你只管寻欢作乐就是……
试问,哪个男人能不愿意?能不欣喜?
“我当然敢了,我不但敢,我还真就为么做了,你能奈我何?”江洛说完,瞥了一眼江茵,便从一旁挤了出去,朝着祠堂走去。
忍冬和明绪见她家小姐走了,自也放下挡着的胳膊,跟着走了。
刚走了两步,便见江茵风一般的朝着江洛扑去……
江洛可防着她呢。
她倒要看看,江晨费了这么久的时间,药效到底如何。
在江茵快要到她身后时,江洛一提裙摆,使劲向祠堂的方向跑去了……
祠堂里,众位德高望重的族老,已经被江淼一一请来。正坐在祠堂前的小厅里吃茶,闲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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