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秋水气够呛,当场就扔出一句:“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将军这么不要脸?”
季寒没跟秋水发火,只是对楚扶欢道:“柳华身边的素月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可见是主子什么样丫鬟就跟着学什么样。扶欢,你得反省。”
楚扶欢觉得这可太有意思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寒这么有意思呢?
兴奋地又抓了把瓜子,“继续,往下说。”
季寒指了指她,“我就是说,让你不要再与柳华为难!”
楚扶欢这回摇头了,认认真真回他的话了,她说:“那怎么可能!我一天到晚闲着也是闲着,我一不打仗二不上朝的,也没有任何公务,还不需要侍候什么人,我不与她为难那我干什么?我多没意思啊!总不能天天就是吃饭睡觉,那岂不是人都要傻了!我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傻子,所以我必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那你能不能干些别的?”
“不能!”
“楚扶欢!”季寒拍了桌子,“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楚扶欢捂了下心口,好生心疼,但还是跟白苏说:“被他拍过的那张桌子也不能要了,回头拆了当柴火吧!不过椅子跟桌子都是名贵木料,损失的银子记着跟季军府要回来。”
说完又看向季寒,“不想亏钱,就老老实实坐着,别瞎摸,摸哪个就得买下哪个。”
季寒一脸震惊:“你是不是掉钱眼里去了?在你心里除了钱你还认识别的吗?”
“你管我!”楚扶欢冷哼了一声,“我眼里有什么都用不着你操心,你只要记住我眼里没你就行了。至于什么油盐进不进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过季将军你人还怪好的,知道我今天没事做闲着闹心,就上赶着找上门来给我消遣。真的很感谢你,都被我休了还这样替我着想,实在令人感动。”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