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夹着楚扶欢了,小时候就经常把楚扶欢夹着走。
楚扶欢每次被夹都会骂他,说他像海里的螃蟹,回头她一定要把他清蒸了吃掉!
他就知道她可能是馋螃蟹了,于是悄悄命人去海边买螃蟹,再送回来给她吃。
想到这儿,他随口问了句:“想吃螃蟹吗?”
楚扶欢一愣,“你说什么?”
“我问你想吃螃蟹吗?”
她脑子里画了几个问号,久久没有出声。
螃蟹,当然想吃,这三年她都快馋死了。
可是季家人就好像天生跟她反着来似的,她喜欢吃辣,季家人不喜欢。她喜欢吃海物,季家人也不喜欢。
而且螃蟹要去海边买,从九安城到最近的海边,快马的话一来一回也得两日。
春夏秋这三季都不行,就得到冬季,螃蟹捕捞上来之后冻上,然后再带到回九安城。
在礼国公府时,她可以做这样的事。
没成婚之前,宋听肆也会为她做这样的事。
甚至宋听肆还偷偷带她去过海边,守着海,吃新鲜的。
可是自从成婚之后,她就再没吃过海物了,一是因为季家人不喜欢,二是因为也没有人肯大冬天的快马加鞭一来一回,就为了给她带几只螃蟹。
见她不说话,宋听肆将人放了下来,又见她被夹得裙子有些乱,便弯了腰替她整理。
楚扶欢没动,因为小时候也是这一套流程,她已经习惯了。
但却琢磨着回答了他前面的问题:“想。”紧接着又补了句,“可惜现在不是冬天,而且我最近也不太想离开九安城。”
他抬手往她头发上揉了几下,“我有办法,过些日子就让你吃上。”
她开始摩拳擦掌地期待起来,先前因为喝酒怕被抓包的偷感也减轻了许多,她甚至还问了句:“我身上的伤吃海物没事吧?我前些日子忌口来着,白苏可以作证,我真的严格忌口了。后来发现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才没有再继续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