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西关回来他们就发现了,这京城的将军府里根本就没人讲理,特别是老夫人跟三姑娘,一个比一个贪婪,一个比一个会吸血。
将军在她们眼里不过是能为家里赚钱的工具,只要能给她们钱,将军就算战死在边关,她们也不会在意的。
季茹确实不怎么在意,从碧水云居出来之后直奔青竹幽居,进了门就把季寒那边的事跟老夫人说了。
然后提醒老夫人:“二哥醒了之后如果来问,母亲可千万不能提楚扶欢夜里来过的事,就说是我们为了让他睡得好,才点了安神的香。明儿就是他跟柳华大婚了,咱们只要把这几天熬过去,以后就可以把楚扶欢给接回来,直接住到家里。”
老夫人手里握着那三张房契,连连点头,“你放心,我是一句都不会说的。包括那套买下来的桌椅,也不着急现在就送去。等到大婚当日再给,到时候忙忙叨叨的,他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他今日没去上朝,朝中不会有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季茹全然不在意,“谁还不能生个病了?回头告假就行了。皇上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何况他马上就要大婚,皇上不会在这种时候因为这种事降罪的。”
老夫人觉得她说的有理,于是不再理会季寒,只专门跟季茹分财产。
“我想过了,三间铺子,我拿两间,给你一间。”
“凭什么?”刚刚的母慈女孝瞬间全无,季茹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向季老夫人,“母亲是疯了吗?昨天夜里我披麻戴孝地讨好楚扶欢,今日你跟我说三间铺子只给我一间?母亲是如何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季老夫人也生气了,“砰”地一下把装着房契的盒子给盖上,然后冷哼着道,“你披麻戴孝?那是你自己愿意的吗?要是没有我从旁指点,你如何能乖乖听话去做那样的事?”
“还有,难道昨天夜里我没有付出?我没跪?我没给那楚扶盛磕头?”
“我可是长辈!我屈尊降贵去给一个小辈磕头,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拿两间铺子怎么了?不应该吗?你的付出能有我多?”
“我……”季茹被老夫人堵得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这要不是自己娘,她都有冲动把人给撕碎了。“可你去跪也是我提醒的,我要是不提醒,你还不跪呢!”
“那又如何?结果是我跪了!我只看结果。你若是不服气,那便一间也别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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