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着,穿得鲜艳一些吧!别给宋听肆添堵。
可是都这样鲜艳了,在白苏看来还是不够隆重。
“换那套红白的吧!”白苏鼓动她,“那套好看,跟玉兔似的。”
楚扶欢想起那套衣裳来,其实也是早些年做的了。好像是刚嫁到季府的时候,季寒新婚出征,楚家怕她一个人在婆家无趣,就变着法的给她送好东西。
那身衣裳就是月夕那天母亲送的,还真是照着玉兔模样做的,甚至还配了头饰。
她当时喜欢死了,穿过一回,结果季老夫人说她太张扬,都是成了婚的妇人了,怎么可以穿这种东西。
楚扶欢没明白成不成婚的,跟她穿这样的衣裳有什么关系。
但婆婆不喜欢,她也不好再穿,于是就压到了箱子底,三年间再也没翻出来过。
倒是住进这个小宅子后,白苏把那身衣裳找了出来,仔细打理过,还熏了香。
可是她不想穿成这样,“只是去吃个饭,又不是去讨好什么人,跟那些小姑娘们比什么?她们适龄待嫁的,是应该花枝招展替自己今后谋算。我这种……没必要。”
白苏想说怎么就没必要了?人家适龄你也适龄啊!你是哪种啊?
但楚扶欢没给她这个机会,人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她只好在后面追,叫上秋水和风悟,一起去了东玄王府。
从楚宅到东玄王府,会经过九安府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