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绝望之际,却听到楚扶欢的声音传了来,清清脆脆的一声:“好。”
然后管家季常就跑回府里去取身契了。
季老夫人觉得卖亏了,因为楚扶欢答应得过于痛快,这让她觉得季寒还是要低了。
再涨一万两楚扶欢依然会买。
她想提醒季寒,却见季寒撇过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吓得一句话都没敢说。
这将军府是指望何人才能继续被叫将军府的,老夫人心里明白。
她不能得罪这个儿子,在大事情上,她得听季寒的话。
终于,楚扶欢带着四份身契,带着四季丫鬟和白苏,一手牵着楚扶星,一手牵着那匹大马,走了。
季寒瞅着那匹马陷入了沉思,季老夫人却沉着脸色闷哼一声,催促道:“赶紧回府!关门!还嫌不够丢人吗?”说完又训斥管家:“府里被人放火没见你着急,给人拿身契你倒是腿脚利索。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老夫人骂完,拉着季茹回去了。
管家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跟老夫人计较,只是冲着那些还没散的围观百姓说:“都散了吧!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人多一起看看热闹也就罢了,这会儿有不少人已经走了,要是最后剩下谁还没走,被记恨上,那也是你们自找的。我家将军可是要跟柳华公主成亲的,是未来的驸马,在脸面上希望各位还是要顾着几分。”
人们明白季管家的意思,法不责众,大家都看时,你跟着一起看没什么。可一旦大家都走了,那可就显着你了。
季将军很快就是驸马了,身份尊贵,且心眼极小。谁被他记恨上,那可没什么好事。
于是人们很快就散了,季府门口终于冷清下来,让季常也松了口气。
他回府,叫人把府门关起来,然后就听到老夫人很大声地对季寒说:“你跟我来!”说完又看了他一眼,“你也来!”
季常无奈,只能一路跟到青竹幽居。
老夫人一进了屋再绷不住,大声质问季寒:“你打算去哪儿弄那十六万两银子?就算因为那四个丫鬟少了一万,也还剩十五万。你去公中看看,账面儿上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你上哪儿去变出来十五万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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