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她的触手就会伸向九安城各处,一天一天,为自己织出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只是对于别人,是拉拢还是控制呢?
还会有人像刘将军一样,有把柄握在她手上吗?
“准备一下,明天我去诗会。”
白苏一愣,“姑娘刚不是还说不去吗?”
“改主意了,出去转转也好。”
应书楼在一处小湖中间,往来要坐小舟。
这也是应书楼的一大特色,许多文人墨客都是因为那一叶叶小舟而对这里评价甚高。
殊不知有些人只是觉得立在舟上万般风雅,享受的只是从岸边到楼底的过程。
要问他们应书楼除了常办诗会,还有其它什么特色,他们又都答不出了。
但是楚扶欢能答得出,她站在舟边,临水,跟白苏说:“应书楼有一种名叫芙蓉糕的点心,做得晶莹剔透,特别好吃。”
白苏的回忆也被勾了起来,“还有清明前后的青团,也比别处做得更好些。”
“应书楼的茶也好喝,比皇上赏下来的茶还要香。”
“他们还会做肉,据说是江南一带的做法,用黄酒烧的。”
主仆二人说起应书楼的吃食,一人一句念叨个不停,听得船家都笑了。
“人家到应书楼都谈诗词,我见过在这小舟上吟诗作赋的,见过对酒当歌的,见过哭的笑的,却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上来就讨论吃食的。怕是应书楼自己都没想到,他们的吃食居然也能被人这样惦记。”
“怎么能不惦记呢!”楚扶欢说,“他们请了好厨子备吃食,本意就是想让人知道这里吃得好,让人下次能再来。后来不知为何就偏了风向,食客少了,墨客倒是多了。”
“墨客们清雅,自是不会一边提笔作诗,一边伸筷子夹肉往嘴里送。”
船家似也想到那般情景,笑了。
她到时,应书楼里已经有很多人,上下两层都满了。
有伙计过来问他们有没有请帖,说是如果没有的话就只能在一层,有请帖才能上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