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从西关回来,为的就是告诉你这件事。但我不能跟你回去,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人知道我已经回到了京城。”
腐肉全部剜掉,楚扶欢已经开始往伤口上倒药粉了。
张夺的话让她不解,“为何?”
张夺说:“适才你问我为何出现在青云大街上,是因为我记得青云大街有一家医馆卖的金疮药特别好用,我想去买一些。但是没想到远远看见姑娘站在首饰铺门外,我就想着最好借此机会能跟姑娘说上话。可是这话又不能明着说,容易被人瞧出端倪。”
“正好姑娘跟另一位姑娘起了争执,我趁机靠近,这才能把大少爷的玉佩塞过去。”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实在是怕姑娘认不出我这身行头。连说这个地址也是匆匆忙忙,甚至都没指忘姑娘真能寻过来。”
楚扶欢叹气,“怎么寻不过来,小时候我们常到这边来玩,你还半夜装鬼吓唬过我们。”
她又吸了吸鼻子,开始拔针,然后给张夺包扎。
药有止血的功效,虽然银针拔出,但也没有再渗出血来。
张夺很是不解,“姑娘这些年在城里学医了?”再想想,似乎不止学医这个事,“你方才说你是展了轻功过来的,你会武?”
“嗯。”楚扶欢没有隐瞒,“从小就会,只是谁都不知道罢了。”
“你从哪学的?”张夺十分惊讶,“我从未听说国公府给你请了武术师父。”
“不是国公府请人教的,我自己偷偷学的,没告诉任何人。”
针拔下来,伤口的疼痛就又开始了。
张夺额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但总归是比剜肉的时候要好得多。
“跟我回府吧!”她再次恳求,“伤口得换药,你还在发烧,都需要养。而且你身上除了这处,一定还有别的伤,再待在这里会恶化的。”
张夺依然摇头,“不方便。现在出去,一旦被人发现,死路一条。”
楚扶欢紧紧皱眉,“究竟是谁想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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