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洋突然狠狠地用脚奋力跺地,显示内心格外焦燥,他脸上流露出一股子被欺骗的神情,但随后他又竖起手指正色反问:“你在诓我?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此行,我们有去无回?”
胄礼无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老兄,你别太幼稚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你怎么可以说我在诓你呢?”
“你跟我说过银河联盟军是不会让勇者号孤军作战的。”
“怎么可能让勇者号孤军作战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拿出点真本事来,别让那帮地球小兔崽子们小瞧了你。”
“你~”
布洋揪起胄礼的衣领,刚想挥拳动粗。就听见“哐当”一声,厕所大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门边,子非正又背着手,一脸警觉地望向厕所里的两个人。
“哼~”布洋摔下拳头,愤恨不平地急步离去。
胄礼见子非来的正是时候,连忙拉整衣边。他刚想从子非身边跨过步子,子非就低声嘟囔起来:“你也别太招摇了。”
“你小子懂什么?”
“对~,叔叔我什么都不懂,你想让布洋手下那几个人为我们卖命,光懂得偷奸甩滑,有用吗?”
子非的一顿讥讽,胄礼顿时面红耳赤,满脸羞愧;
子非仍然不忘记谆谆教诲:“你在联盟国面前说的可好听了,说那几位个个是能入虎穴、能掏狼窝的猛将。哎~,联盟国就纳闷了,既然他们这么厉害,那他们怎么就甘心情愿屈就于你们两个之下?”
“你小子打听过不少事情嘛?”
胄礼上扬起嘴角又反身扭头,一把扯拉住子非质问:“你还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