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书也颤颤巍巍的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身上裹着一块破布。
皇上看见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若说不是他那张脸,皇上差点认不出来。
“姜尚书,你这又是怎么了?”
“皇…皇上。”姜双手欲哭无泪。
“微臣府上也闹贼了。”
“定是和叶尚书遭遇同一匹贼人,叶尚书还有衣裳穿,微臣府上连一只鸡都没放过。”
“求皇上为微臣做主啊,威胁好不容易从县城来到陛下身边,这才上任了几日,就被人偷了东西。”
“微臣……”
“呜呜呜……”
姜尚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接在大殿上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
排在最后的一个陈侍郎,穿着老百姓普通衣裳的人,从外殿走进来。
“皇上啊,微臣也被偷了。”
“微臣今儿个这身衣裳,还是跟老白姓借的。”
“求皇上为微臣们做主啊。”
陈侍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叶尚书看着他们二人哭了,自己也跟着哭起来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对,就这样。
一时间,三人的哭声在大殿中回响。
三人没发现,场内的官员们,一个个避如蛇蝎。
皇上坐在上面,面部抽了抽。
昨日夜里,宫外如此热闹?
国库出事了吗?
他急急找来御林军,让贺魏迟去库房查看。
当得知国库无事的时候,皇上舒了一口气。
看来,这黑焰堂是不会偷国库的,他就放心了。
“几位大人,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们东西被偷了,应该去大理寺那边报案才是,况且,为何这贼人就偷你们的,不偷别人的?”
“你们可想过缘由?”
几人一愣。
皇上这是,不打算做主了?
什么叫得罪贼人了?
他们连贼人是谁都不知知道,如何得罪?
“皇上啊,这么大的事,理应可以面圣报案啊?”
“微臣如今,就剩下一个空入也得府邸。”
姜尚书悲伤欲绝。
这若是皇上不做主,那这么大的案件,大理寺那边怎么可能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