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拒绝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去看看其他师伯师叔。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先下一趟山买点儿东西，下来的太急了，没准备礼物，耷拉着俩爪子就回来了。

慕婉清传音给她：不要给我师尊准备礼物，别逼我再拿刀砍你！

莫雨柔忍不住笑出来，点点头同意。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慕婉清，玉琬若有所思，当即推了她一把：“快去送送人家。”

慕婉清：“？？？我？”

“去呀！”

刚走出门，慕婉清就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今天我看你一直在看我。”

莫雨柔吞咽了一口口水，低垂下头，慢慢走着：“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当初和我一起飞升的婉清。

我以为只要我站的位置够高，就能保护好她，不想……”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在上界一同生活了几百年，她们早已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而慕婉清却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一个替身而已，没了就没了，你不用自责，而且你也没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

她似乎无法理解二人之间的情感，还以为她只是对自己愧疚。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她临死前都还在想着你和十八师叔！”

她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让她突然情绪这么激动，只感觉她有些莫名其妙，不会是飞升以后也得了神经病吧？！

莫雨柔叹了口气，没再与她争执：“你还真是……罢了，我也和你说不清楚。你好好保护十八师叔吧，我最近这段日子应该都会待在下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传音给我。”

“哈哈，那倒也大可不必……”

她笑得勉强，眼神不停看向别处。突然莫雨柔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我早在几百年前就将对师叔的感情放下了，你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几百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慕婉清突然被人这么说，她哪里受得了，当即狠狠反驳：

“谁说我没长进的，这么长时间，要不是我管着魔界，早就不知道爆发了几次大战了！

现在魔界都被我治理得井井有条，发展自给自足的小康经济！”

莫雨柔看着她这副样子，恍神了一瞬，随即点点头：“挺好的，都挺好。

赶紧回去吧，我先走了。”

她是笑着走的，只是背影显得那么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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