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瓶药水来,红着脸说:朱教官,你昨天捏碎啤酒瓶吓走了那些流氓,我看你手流血了,你还疼吗?这是我昨天半夜去小叔叔家讨来的香港带回来的白花油,治疗外伤最有效了,我给你抹上。
朱昊说:不用了,我没事的,这点小伤对于武警来说算什么?
看着少女欲言又止,眼中含泪的楚楚动人模样,心里不由一软,出言道:要不你把药水给你林老师;让他给我抹吧!
这也算给了这个敏感自尊的女孩一个台阶下;让她不至于太难堪了。
不想王雪却异常坚决,非要亲自给朱昊上药,
朱昊有点不知所措,王雪她虽然是个孩子,但毕竟是女生,太过亲密接触对她对自己都影响不好,
还是羚姐最懂朱昊,知道他心里顾虑什么,
出言劝说道:你这么死板干什么?人家王雪一番好意,你可别以世俗的眼光污染了孩子一片纯洁的心意。
好吧,
朱昊伸出了粗厚的手掌,
王雪顿时一扫哀怨愁容,欣喜的抓过朱昊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
拿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棉花纱布,小心的上药包扎,
朱昊感受着少女的吐气如兰,孜孜细腻,心中不由得一阵恍惚,眼角不经意扫
到了一旁的子君,立刻回过神来,
开口道:好了吗?马上要训练了,
好了好了,教官你看,
朱昊举起手仔细一看,这丫头包扎的还真不错,整整齐齐,干净利落,没有乱七八糟的棉花胶带露在外面,看起来挺专业的,不错!
朱昊夸道,
王雪脸又红了:我的理想是考上医科大学,将来当个医生。不错,好理想,努力加油,你一定行的。
朱昊又夸了她一句。
对了,王雪你有带手机吗?朱昊问,
带了,给,教官,王雪拿出手机递给朱昊,
朱昊接过
在手机里输入自己的号码拨打了出去后递还了王雪,
这是我的号码,你林老师让我把号码留给你;以后你就好好学习,至于你妈妈店里万一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你打电话给我,我来帮你解决,
我平时都关机的,部队不允许士兵用手机的,不过我开机后看到了就会给你回电话的。
谢谢教官,你太好啦!
女孩变成了又蹦又跳的,眼中却带着一层水雾。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训练吧。
一日的军训下来,
在朱昊严格的要求下,王雪不再调皮捣蛋,反而带动了同学们认真训练。
效果很不错,明天再巩固一下就差不多达标了,
下午四点半一天训练结束,战友们坐上了车准备回中队,朱昊去上个厕所再走,半道上手机振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不用说就一定是王雪发来的
,
朱昊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了过去: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跟羚姐挥手道别后坐上了车回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