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刚刚将储物袋全部套上滑翔翼上,便听到头顶的投影上传来一道清脆的声响。
下一刻,时远身旁的屏障全部撤了下来,所有的场景都全然清楚地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其他炼器师的位置都干干净净的,顶多有些许的杂质堆积在锻造台上或者地上,凑近了闻,甚至还可以闻到淡淡的烧焦味。
然而……
当众人的视线落在时远的锻造台上,便微微一愣。
血。
漫天遍野都是鲜血。
人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鲜血。
“不是,时远,你做了什么?”费兴业凑近了细瞧,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并不是染红的朱砂颜料,而是真正的鲜血。
时远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抬起手顺手将手上的滑翔翼扔到费兴业的怀里,随后扬声说道:“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费兴业看了看手上的滑翔翼,又看了看时远,嘿嘿笑道:“我咋知道你们这炼器师的手法和事情啊!”
时远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手指道:“我之前从我们学校的藏书阁中看到一个炼器秘法,叫做血祭。”
“血祭?”费兴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像一双铜铃一般看向时远。
时远忍着笑,煞有其事地说道:“对啊,血祭。这可是五千年前的炼器手法,传说是陶乐乐陶师祖的独家秘笈。以血为祭,能够加强用器者同器具的联系。”
费兴业:“这、这么厉害啊!”